28 十二月, 2011

小龍女

去和 client 會面,快結束的時候 client 的父母問起我的事,問我是哪年生的。我說是 88,媽媽驚喜地說:「88 屬龍的啊,看你樣子這麼年輕,是小龍女啊,呵呵...」88 年雖然正月初一落在二月十七號,但立春在二月四號,所以惠子也算是龍女,而且是龍頭一顆 (沾沾自喜中)。


我一向都對金庸裡的小龍女沒有甚麼好感,覺得她很傻很天真,是個沒腦袋的花瓶。兩個字:漂亮 (完)。也不喜歡楊過,從偏執狂到黯然消魂,一點都不像男人。加上故事結構不緊密,覺得很多情節都不合理,郭襄才出生就被搶來搶去,不會死,中毒跳崖十六年,也不會死,嘔血程度直逼天龍八部那師奶劇場一般的身世大揭秘。所以神鵰俠侶一直都是我最不愛讀的一部,小龍女也是我討厭的女角之一。


27 十二月, 2011

微笑的原因

第一次認識男友的時候,他一句話都沒有跟我講過,也不笑,是個沉默得可怕的男人。後來打機和在 fb 聊天,才發覺,這個人也不是沒有話題的,也不是沒有事情可以和人說的。然後出席友人們的聚會有再碰面,他仍然不怎麼笑,仍然是一個沉默的男人。然後我們在一起。然後我們常常抱著聊天說話,甚麼都不做就聊一兩個小時。然後我常常做些無聊的事逗他笑,慢慢的就常看到他看著我笑,甚至無端的在傻笑。男友說,這幾個月來說了很多話。我也看到,從前沒看過的笑容,現在事無大小都浮現在他的臉上。

希望我永遠是你微笑的原因。





23 十二月, 2011

援交 1:0 社工

警告:本篇思緒極度凌亂,含錯誤道德訊息。
建議:笑完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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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看一則有關援交的新聞,看到受訪的少女說:「(援交) 與賣淫不同,那些是『雞』(妓女),起初我都以為自己不是,但跟社工傾傾吓便覺得... ... 其實跟她們沒什麼分別... ...」心裡打個突... ...

社工你和她傾乜柒啊?

少女的問題並不出於援交等同賣淫,問題是出於錢和「想要的」。少女說過她援交是為了錢,「(父母) 都不會管我,有錢我便可以買自己想要的」,但「買了電話又怎樣?其實也沒什麼特別... ...」少女「每次接客她都恐懼」,「每一刻都怕」,明顯就已經不想再幹下去,卻為了錢繼續走鋼索。你今天說服她援交是賣淫所以她不幹,萬一明天她不覺得賣淫有問題,或者窮得慌了,仍然會回去。你叫她進修叫她讀書,嘥氣啦! 我讀完 Berkeley 還不是一樣兜踎。她把青春和身體奉獻給肯付錢的男人,我把青春和身體 (特別是肝) 奉獻給學業了,我的學校還收錢哪... ... (淚)

撇開我所相信的基督教倫理道德,其實援交有甚麼問題? 就算是普通在交往的情侶關係裡也可能有金錢的資助、肉體的關係、不良的動機、和善意的謊言。賭王和他的姨太還不是援交? 李澤楷和梁洛施還不是援交? 龔如心和陳振聰還不是援交? 噢,陳振聰有幫龔如心睇風水和種生機,所以不算。香港任何一個少女都想嫁入豪門,最好就是心儀的對象剛好有豪門家底,要不然學梁洛施一樣,結婚生仔收錢走人,乾乾淨淨。但既然香港只有這麼少數的豪門,又有這麼多的少女,總有一些人是和豪門無緣的,就退而求其次,援交賺點零用錢也不錯。少女援交因為她沒有那個能力用別的方法賺同樣多的錢,香港的大學畢業生月入都只是一萬多,中大精算系碩士見二百份工都失敗,你叫少女進修條毛咩? 男人被援交因為他沒有那個能力用別的方法叫心儀的女性為他動心得到「愛情」,港女要求這麼高,婚禮都預算四十萬;如果叫一次雞要五百,四十萬足夠讓男人叫八百次雞,被援一年的交,鬼才去溝港女做女朋友正正經經地娶回家做老婆。援交對他們來說是一個 win-win situation。

行為心理學有研究怎樣提昇或減少行為,其中以 reward/punishment 最為廣泛使用。如果要減少少女援交,要不你就給予 reward,少女以已力仍然可以賺到錢或感到知足,男人用真心去愛能夠得到愛人的回報;要不就給予 punishment,把援交男女都抓去坐牢或罰錢,而且第一個罰何鴻燊。

社工又不清楚人家為甚麼援交,又要想人家不要援交,傾兩句,少女說去學化妝便以為問題得到解決,慳 D 啦。援交 critical hit,一比零。

22 十二月, 2011

這麼想來

惠子最常做也最喜歡做的事有三件:洗澡、唱歌、睡覺。


20 十二月, 2011

人渣 x 超人

昨天秘書和同事聊起有關無理取鬧的家長。同事間偶爾會在小休或午飯的時候聊天聊到各自的 caseload 有難纏的家長,有時候壓力太大,放下電話就得去找個人傾訴一下,抱怨一會兒然後又乖乖地回到桌前工作。我很少參予那些控訴大會,最多有的時候和家長討論當下沒有結果,找同事商量一下聽一下意見,確定自己是有按規矩按程序好好處理,就會安心得多。秘書昨天就是在說覺得我們同事不該抱怨那些家長,因為我們不知道人家每天每天的生活是有多困難,有一個有殘障的小孩是甚麼一回事。秘書覺得我們做公共服務的,打這份工是自己選擇的,這份工作是有一定程度的 reward 我們才會留在這裡。

她說:「you chose to be here」。

我沒有加入討論,只是回想秘書的那句說話。我從來都覺得同事間互相支持抱怨減壓沒有甚麼問題,畢竟我們也只是人,反正大家抱怨一下就算了,又會回去工作。就算是外面別的公司也有難纏的客人,員工也是有他們吐苦水抱怨的空間,只是我們做的是公共服務、服務的對象是有殘障的人,為甚麼就不能抱怨? 難道因為你的小孩有殘障,我就有必要可憐你到那個地步,連自己的感情也得作出退讓,需得在我的私人時間也為你的困苦禱告嗎? 就因為你的小孩有殘障,你就有那個權利向我指責數落、而我就沒有權利放下電話後跑去廁所偷哭或者飈髒話嗎?

我承認我們是無法體會有一個殘障的小孩是怎樣的人生,我連當母親的心情也無法想像,所以我從來都不向我的家長發脾氣。很多次有家長大發脾氣向我說很多很難聽的說話,我都沒回嘴,掛電話都沒有,都是低聲下氣的說對不起,再把東西解釋一次。那是打這份工對 client 和家長基本的應有的尊重,保持專業態度,說該說的話、做該做的事、甚至認不該認的錯。我多麼不願意,還是每天每天的為 client 謀福利,謀到那個地步忘記了自己也有份出錢交稅讓 client 上甚麼游泳課拿甚麼不合理的服務。我沒有回嘴沒有掛電話沒有直接向家長獲利回吐,已經是那份所謂 reward 所 cover 的範圍,我不需要在私人的時間為不值得的人付上尊重。對不起,我的尊嚴和價值觀絕對超過 $16 一小時。

是我選擇留在這裡的嗎? 是我選擇犯賤嗎? 我的 client 有好些也是在打一份不如意的工,掙扎在生活裡,能說他是選擇留在那裡嗎? 不。如果有一份工作比這份工作更好的,而我選擇留下,那才叫選擇。我的 client 因為沒有別的 opening,所以才必須要留在現在的 placement 裡,那不算是他選擇留下。那是被動的,沒有辦法的。在沒有其他同等或更好的選擇出現下,停留在現狀的不叫做「選擇」,叫做「滯留」。不是「I chose to be here」,而是「I stranded here」。

我不認為秘書是低 b 的不懂得這個道理。只是,秘書也是一個家長,她有一個有過動症 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的兒子。我才明白,原來那些家長罵我們是人渣的同時,心底也期望我們是超人。


14 十二月, 2011

被打刧的哲學

身邊有好些男生朋友出去都不帶現金,嫌麻煩,每次要付錢都用卡。男友也是這樣,身上連個二十五仙硬幣都沒有,兩袖清風,好不瀟灑。可是瀟灑還瀟灑,遇上有些餐廳只接受現金付款的,就會很糗。我不下 N 次吃飯後把結帳的錢塞到男友的卡片盒裡,一來因為我喜歡 AA 制,二來因為身上沒有現金是真的很危險。

媽媽教我說出去身上一定要帶現金,沒錢不要去外面「蒲」。我問為甚麼。媽媽說,萬一有人要打刧,你好歹也有些錢給人家。市況這麼差,人家淪落到要打刧為生已經很不容易了,放下面子和尊嚴、冒著被警察抓走的危險、「拋個身出黎做」打刧你,你如果連一塊錢也沒有,白白打刧一場,那個人不是太慘了嗎? 萬一賊人情緒崩潰惱羞成怒,把你「打鑊甘」事小,來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兩敗俱傷事大,對誰都沒有好處;還不如給他一百幾十塊,做福社會積點陰德。女生還會怕對方由刧財改為刧色,但畢竟總是一下就過去了,男生嘛,刧的可不是普通的色,搞不好被拐帶,賣到南美州做奴隸,甚至是男寵。男寵不是鴨 (男妓),鴨是富婆養的,男寵是富翁養的,放在家中自己狎玩又好送人也好,連奴隸都不如。

男友總是笑,說哪有這麼誇張,仍然不帶錢。惠子就唯有繼續偷偷地把錢塞到卡片盒裡,不然的話惠子就要預備很多的錢去南美州買奴隸了... ...



13 十二月, 2011

這些年,我有在交往的男孩

那些人有那些年,我沒有。中學的時候學校校規嚴禁與異性同學有不適當之交往,大家都把愛情埋藏在「適當的交往」之下,沒有交往就是最適當的交往。惠子有喜歡的人,也有被人喜歡;可是沒有追,也沒有被追。我的那些年,一片清白,如水透明。不過我從來沒有覺得那樣不好,沒有後悔當時沒有跟誰誰誰表白、沒有跟誰誰誰在一起,過去就過去,沒怎麼樣。惠子喜歡鋪鋪清,一個完了,洗腦洗個乾乾淨淨,然後下一個我仍然抱持著初戀的態度和感覺去投入。那種單純的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情和感覺,沒有必要特定地配上某某的臉才能重拾,不是只有第一個喜歡的人才能擁有這份心意。洗去傷害和難過,就沒有不必要的苦毒和怨恨,洗去甜蜜,就沒有要懷緬的那些年,就可以更全心投入地愛我現在這些年,我有在交往的男孩。

謎之聲:話說回來,惠子你把舊男友刷掉的速度可真快啊...
惠子:對啊,快得可怕。
謎之聲:他大概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惠子:甚麼樣的人?
謎之聲:無情啊。難道你一點都不念舊情?
惠子:dude! 分手不是為了念舊情或原地踏步的,我要想留戀就不用分了啦。
謎之聲:... ... 難道說你沒有愛過嗎?
惠子:都分手了,那還重要嗎? 說「有」或「沒有」能當飯吃嗎?
謎之聲:這樣很傷人耶。
惠子:那麼在意自己,那麼在意沒有沒有得到甚麼人的愛,那樣自私又幼稚的人,才會覺得這樣被傷到。我甚麼都給他了,可他留住的不是我的智慧、不是我的生命,而只是物質、感覺、片段,沒有成長的話,這是失敗的戀愛。
謎之聲:惠子生氣了嗎?
惠子:又不是我失敗,為甚麼會生氣? 已經沒有感覺了。
謎之聲:那你怎麼又提起他呢?
惠子:沒甚麼,只是想告訴有在關心惠子的人,不用胡思亂想。



12 十二月, 2011

助紂為虐

說起工作,我越來越想辭職了。

今年加州仍然財赤,公司仍然被開刀,開刀的不止是 client 的服務,更加是公司的營運。差到那個地步,連上司都開始指示我們對 client 要小心說話三缄其口,不要隨便 offer 服務。雖然我進公司的時候情況已經很壞,但現在是更加的壞。壞到那個地步,每天的工作是不停地 challenge 我的 integrity,要我做違心的決定說違心的話。我要不就幫著 client 騙公司,要不就幫著公司壓榨 client。我已經不能相信這一套系統,已經不能相信公共服務,已經不想再做個助紂為虐的社工。

09 十二月, 2011

男人的愛

女人跟男人吃一頓好的。
回家上磅量體重或者換衣服,發覺自己重了胖了。
男人說:「繼續吃。」
這是男人的愛。


07 十二月, 2011

命裡有時終須有

我的秘書真的是一個很盡責的秘書,常常幫我做些瑣碎的事、提點我東西的 deadline 或處理程序。可是盡責歸盡責,她是那種不懂得多走一步的人。我的意思是,她沒有那種 sense 或者小聰明,多想一下多走一步,把工作做得更好,使我更安心更倚重她。常常覺得自己去弄一弄還比較快;交給她去做我要寫個詳細的便條交代,那些時間足夠我自己傳真或寄出信件了。

簡單的例如是把資料發給合作的公司,為了省時方便,我們有 99.99% 的時間都會用傳真的。但是好幾次我不小心沒有寫清楚,秘書就會來問我想要用傳真還是郵寄的 (os:... ...)。

例如秘書會把部門收到的 client 的文件分給各同事處理,每人都有自己負責的一些 client。早陣子同事 J 放產假,我們要分擔她的工作。同事 J 放完產假回來,我仍然收到屬於她 client 的文件,因為 vendor 還以為我在負責處理就寫「attn: Nikie」,秘書看到我的名字想都不想就放到我的 inbox 裡 (os: 上面有 client 的名字耶... 何況三個月前上司就豁免我處理這同事 J 的 client,換去處理也在放產假的同事 L 的 client... )。

例如我們約了 client 會面後會發一份通知的信件,秘書把時間日期輸入在預設的信件 template 然後寄出去。有好幾次我在 client 家看到他們收到一式兩份中文和英文的信,而中文信上面是沒有輸入時間日期的,是個空白的 template (os:那她以為我要寄個中文的信去是為了甚麼呢...)。

複雜的例如是 filing,我的桌子有兩個大抽屜,我按 client 的姓氏把看過或做完的文件放到每個人的 folder,然後她偶爾會幫我把文件紙張歸到 client 的 case file 裡置在不同的 tab。filing 需要花上很多時間,有的時候她不能一天之內完成,就會留到下一次我離開 office 的空檔再去做。秘書每次都從 A 開始,然後大概停在 M 到 P 段,永遠都到不了 Y 和 Z。Y 和 Z 是「楊」、「余」、「張」、「趙」、「周」之類的姓氏,「楊」、「余」、「張」、「趙」、「周」的 client 永遠都有一大堆資料堆積在抽屜的 folder 裡。每次她幫我做完 filing 我都會發個感謝的 email,偶爾會提醒她下一次請從 Z 開始回頭做,她每次都說知道,然後下次就忘了。我就會很納悶,其實一打開抽屜就會見到 A 到 L 的部份總是比較閒沒有甚麼紙張,Y 跟 Z 是爆滿到不行,為甚麼秘書就沒有想過要反過來從 Z 開始做呢? 後來我想到,因為 A 到 M 的抽屜在上層,N 到 Z 的抽屜在下層,秘書慣性地一打開上層就開始埋頭苦幹,不曾想到把兩個抽屜都先打開看看狀況。

又例如是我生病沒能去上班,我一般都會早早七點鐘就打去留言告假,然後蒙頭大睡到中午。有些時候該天我本來約了和 client 見面的,就會想需要先打電話去說取消。可是我在家裡沒有 client 的聯絡電話,沒有辦法親自打去,就在留言裡要求秘書幫我打去取消。她偶爾會記得,偶爾忘記。有一次那位 client 是中國人,只講中文,秘書也沒有辦法幫我打電話,我就在留言裡說要她把 client 的電話用簡訊傳給我。appointment 是下午兩點,秘書早上十一點鐘的時候發了短訊來問我是不是要打去取消,然後又再發一個短訊說她快要出去午飯了我快點回覆不然她不知道要怎麼辦。我回傳問她要 client 的電話,她發了給我,我打去後,回簡訊給秘書告訴她我已經打去說好了。後來我想,為甚麼秘書不直接就在第一個短訊裡把 client 的電話傳給我呢? 萬一那天我睡死了連短訊的聲音都沒聽到,那秘書要怎麼辦呢? 既然她看我到十一點還沒有打回公司向她問電話,會擔心來不及,為甚麼不去找公司裡別的部門會講中文的同事稍微幫一下忙呢? (按:我也常常莫名奇妙地被別的部門叫去當翻譯啊...)

又例如是昨天我要去某個學校開會議,client 給我地址卻沒有說清楚是在哪一個 city,我在 alhambra 繞了好久好久都找不到地方。我打回去告訴秘書我迷路了不會去,求她幫我找那家學校的電話和地址。她在公司的系統裡找到那家學校,地址是對的,只是 city 是 san gabriel 而不是 alhambra。她找到一個電話給我,是我之前抄下試過卻是錯的號碼。然後我就再請她幫我找 client 的手機號碼,她就找到給我,然後就掛線了。我試著打那個手機號,沒有人接。已經遲了二十分鐘的我逼不得已繞道去 alhambra 的 starbucks,借 wifi 用 ipod google 學校的電話打去,再 在 map 找 direction。九點的會議,我九點半才到達。我又想,為甚麼秘書不直接 google 那家學校的地址和電話呢?

我知道秘書幫我做 filing 已經很辛苦了,懷孕的她還要動來動去走來走去拿這個放那個,我看了都心疼。我知道 client 是講中文的她沒有辦法幫我打電話,能記得及時給我發短訊提醒我已經很好了。我知道她是不會幫我看地圖教我怎樣走的,能夠幫我查到學校或 client 的電話已經是幫很大的忙了。我知道她也不能算是我的下屬啊,她只是幫我做點 administrative 的事,不能算是我在她之上啊。我安慰自己,說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夠處理俐落靈敏,懂得體貼別人的需要,甚至是讀心。


所以命裡無時... ...



06 十二月, 2011

張國榮是屬於我的

男友在家裡有兩個房間,前幾天和他去另一個房間看他的漫畫 collection。打開抽屜,男友叫了一聲:「咦... 怎麼還會有和 ex 的合照?! 喔,被你看到了。」我也沒有留意到有照片,他就翻出抽屜裡幾張貼紙相給我看。我一邊看,他一邊很不好意思的樣子。那個女孩長的像 ABC,和我是完全不同的型;整體順眼沒有甚麼特別。男友呢? 哇塞,高中時代的男友竟然長得像哥哥張國榮!!! OMG!!! 張國榮!!! 是張國榮喔!!! 哥哥喔!!! 我在和一個長得有像哥哥張國榮的男生交往耶!! 太令人感動了!!

男友本來不好意思被我看到他還存有舊女友的合照,沒想到我看到後的反應竟然是為他長得像張國榮而興奮,還要求把照片帶回去珍藏。男友當然沒有答應,我問他,前女友的東西你都沒有會要丟掉的嗎? 他說,那時候拍了照片也就隨便放在這個 (凌亂的) 抽屜裡,我也好幾年沒有打開這個抽屜了。看完,男友還是順手把合照丟在抽屜裡,和其他無聊的雜物一同埋葬。以男友的性格,他是真的沒有在在意那些東西,所以其實放在抽屜其實和丟掉了沒有分別。我也沒想要叫男友把他的過去處置掉,反正這個張國榮現在是屬於我的,他的靈魂和肉體都是屬於我的。
















謎之聲:怎麼可能..
惠子:我覺得有像就好。
謎之聲:這只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惠子:你羨慕我,你妒忌。
謎之聲:... ...

05 十二月, 2011

01 十二月, 2011

美麗在望九個月

美麗在望的工程已經進行九個月。看年初拍的照片,其實沒有大的變動,但因為各種微小的變化而有點不一樣。雖然男友的迷湯灌了一盅又一盅,說素顏也很好看啦、喜歡的不是我的外表啦、不希望我把自己弄得太累啦之類的,惠子仍然努力不懈,誓要美麗在望,要用內在加上美色溝(這條)仔溝足五十年 (按:「溝」就是「把」的意思)。

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洗完頭後馬上用造型棒燙鬈頭髮,只在週末出去要見人的時候弄造型。長直的頭髮在努力修護中有變得光滑回來。近幾天嘗試只稍微燙鬈髮尾約七吋的地方,營造一點散亂的曲髮的感覺,不然這個長度的直髮會很不知所謂。雖然很想去修剪頭髮,但因為沒有甚麼錢和懶,加上不喜歡被髮型師批評造型,完全提不起勁去髮型屋坐那麼兩個小時。友人都勸我等到回香港時才一次弄燙鬈、染髮和修剪,那邊大概要上千塊港幣吧... ...

隱形眼鏡繼續嬋聯成為惠子美麗在望的王道,和沒有鏡片的框架和太陽眼鏡合起來組成鐵三角。因為友人 ar so 一直撥不出時間來教惠子貼假睫毛,身邊又沒有會戴假睫毛的女生朋友,所以假睫毛工程暫時擱置。研究畫眼影和眼線的技巧到現在,惠子已經可以在一分鐘內搞定兩只眼睛。姐姐以前送來的「eye jelly」惠子因為搞不明白它是甚麼的用途一直都沒有在用,直至早前去逛精品店驚見同樣的東西在貨架上,讀過使用說明才知道:原來它是用作眼妝的底霜。上妝前塗一丁點就可以打亮眼窩,掃上眼影後整體會像上了珠光眼影粉的感覺。塗了 eye jelly,用手指點些許粉紅胭脂、再在手背上印走多餘的粉、輕輕掃在眼窩上,就會出現超自然的淡粉紅色,再用深灰色的眉粉勾畫眼線,整個妝輕盈又簡單。男友雖然會說我素顏不用化妝也可以,可他還是會有點心動想看我化濃妝易容的樣子 (按:那個心態大概就是小孩子想看變魔術或者師奶觀看神奇去污清潔劑的示範)。要易容,惠子的化妝袋還得添置睫毛膏、修容的粉、打亮的粉... ... (下刪一百樣生化武器)。另,姐姐送給我的睫毛夾壞掉了,要趕快去買新的。

早前向友人購入深層清潔用的「pen**xyl」加入美麗在望的工程,隔個兩三天就做一次深層清潔,小手指努力地在臉上推呀推的,洗完後拍上 ettusais 的導入液和保濕,皮膚就會滑滑的。還在努力地敷美白臉膜,在某次飯局的照片中小見美白成效,下一步是鑽研有關身體其他部份的美白。惠子因為以前排球打太兇,每天都伸著手臂大剌剌的曬著,手臂跟腿上的膚色有差,平常就這麼看倒還好,但拼在一起就有點怪怪的。

天氣開始冷起來,又可以回到浴盆的懷抱裡去了。媽媽買了新的浴盆,但聽說浴盆太大的話水很快就變涼,還沒有試驗過。今期的美麗在望重點的新成員是「body scrub」,沒錯,終於買到合心意的去角質產品了。說起來還真是很湊巧,惠子是某天和友人走進美式超市,在個人護理的 isle 找到這個 body tree 的 shea sugar scrub,又剛好正在減價,就抱著試驗的心態買來玩。回家洗澡時先用沐浴乳洗乾淨,再用手指挑一點 scrub 擦在身上,來回的輕輕擦到顆粒都溶解了就沖水。惠子先在前臂測試了,沖過水、擦乾了身子、塗了滋潤的乳液,發現皮膚真的有變細滑,興奮到不停地用手指來回掃在手臂上感覺 (謎之聲:變態..)。body scrub 有分很多種類,但大致可以分成糖和鹽兩種,其中尤以糖的比較適合東方人的皮膚。因為糖的顆粒一般比較小,就算相對同樣大小顆粒的鹽,糖溶解的比較快,故此不會過度磨擦皮膚而傷害到毛孔。

雖然天氣冷了,但短褲還是要穿的,所以 legging又回來了。有的人會覺得穿上 legging 腿看起來會比較細一點,但其實腿部的線條好看的話,穿 legging 反而會沒那麼好看。男生知道為甚麼女生要穿高跟鞋嗎? 那可不是為了好玩才穿的喔! 女生穿高跟鞋的時候,小腿後的肌肉被拉直,腿看起來會比較細,而且臀部的肌肉收緊,走路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挻胸收腹,姿態會比較好看 (不懂穿高跟鞋而走路一仆一碌的女生除外)。惠子長這麼矮,穿露腳背的高跟鞋有助營造長腿的視覺效果,惠子不求有四十吋長腿,只要看上去整體比例腿長身短就好了。話說回來,惠子心愛的高跟 platform 涼鞋開始破舊,因此正在努力地尋找接班的高跟鞋。惠子的腳掌又小又薄,女生常穿的那種平底鞋惠子走一步都會鬆脫,高跟鞋更是可遇不可求,也不能老是在穿靴子。人矮就算了,還要找不到合穿的高跟鞋,看來我是要一輩子唱楊丞琳的「仰望」啊...


有一次和同事吃午飯的時候說起脫毛的事情,同事說她隔一兩個月就要去美容院脫毛,我問她常去的美容院在哪裡和多少錢,她說每次要一百多塊,然後又說「Nikie 你不需要脫毛了吧...」我拉起衣袖看看,她們都在喝倒彩。雖然我也見過手毛很長的女生 (摸上去感覺很有趣),但在這方面墨西哥女生是沒有辦法和東方女生比的。人的構造是有毛孔就有毛的,再怎麼少也是會有點手毛腳毛,我的只是比較短和幼,不代表我沒有毛或就不需要脫毛啊。沒錯,請記住,女生是人,女生是會有手毛和腳毛的。

近兩個月小病連連,去 gym 的次數減少了。惠子努力減,男友卻很努力地逼惠子吃東西,不准節食,不需要減肥,長胖到好像他養的貓一樣就最好。惠子當然不受這一套,雖然說不論何種身材,愛我的人仍然會一樣愛我,但既然是這樣,何不令愛我的人更愛我、讓他愛心靈也愛身型呢? 哪個女人不喜歡被男人愛不釋手、哪個不想讓男人為之神魂顛倒不得不愛? 女人減肥修身隆胸整容除了為身邊的男人,也為自已的驕傲。

套用彥任的回覆,對於男孩子來說,女生越是賞心悅目,就越令男生振奮。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男生的你願意冒生命的危險保護心愛的女孩或者為了她每天拼命工作死人不償命,就不要怪責女生花時間花心機變漂亮是了無意義的,因為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為愛你而犧牲的,就像你每一滴血每一滴汗都是為她流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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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在望
美麗在望兩個月
美麗在望三個月
美麗在望五個月
美麗在望七個月

美國沒有袁崇煥和李氏力場

早上起來看到 facebook 上的朋友都說昨晚 LA 刮很大的風,睡也睡不了之類的。看看外面也沒有異樣,就直接出門上班去了。到了公司,負責 transportation 的同事說因為昨晚刮的風太大,很多樹都吹倒了或者搖搖欲墜很危險,pasadena 和 arcadia 都封路了,這兩個 city 下令所有居民都要留在家裡不能出去。秘書也說早上看新聞的時候,報導說政府發了警報說這是 state emergency。我想起,上司住在 arcadia,大概今天是不能出門上班的了。我回到房間裡上網看新聞,因為風太大的關係,昨天晚上 LAX 關掉了,航班勉強轉到降落在 ontario 的機場,幾萬戶的人家停電。看到 beverly hills 也有大樹倒塌了,我去打給要去 beverly hills 上班的男友,男友苦笑著說還是要去上班,大不了遲到。

要不是同事說的我還不知道那風有到 state emergency 的程度,還不知道這種情況出門上班對於他們來說原來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os: 危險個屁啦... 那些住在離島打風還要搭小輪回家的才叫危險... )。我們這些從香港來的,在颱風和黑雨下長大的,最喜歡就是打颱風的時候外出,小時候只穿水靴撐個雨傘下樓玩水,長大了會故意下樓去買外賣甚至去尖沙咀海旁看浪,死都不回家。吹個 gusty wind 又,沒有下雨,這麼大驚小怪,哪比得起我們那些頑強的離島居民朋友,就算有海嘯,沒有黑雨沒有八號波,還是要搭小輪上班去。封掉的只有 pasadena 和 arcadia 兩個有錢人住的 city,我們這些住在 west covina 和 alhambra 的小市民還是要冒著生命的危險上班去。沒錯,我們窮得家裡連電視都沒有,新聞都沒有得看,完全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為甚麼要這樣呢? 聖經說「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風吹窮人,也吹有錢人。難道有錢人的生命就比較寶貴嗎? 為甚麼窮人就不怕被風吹被大樹壓倒,有錢人就連出去門前的郵箱拿個信都不行呢? 面對這個問題,袁崇煥也只能說一句:「丟那媽,鬼叫你窮呀? 頂硬上」。

終於明白了為甚麼美國的經濟一撅不振:美國沒有李氏力場、美國歷史沒有袁崇煥、美國人再窮都不懂得「頂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