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七月, 2008

曠野飄流記

終於我又回到 berkeley 了。

日前在團契聽弟兄的分享,弟兄今年就要 transfer 到 berkeley了,他形容 berkeley 是上帝給他的迦南,是應許之地。當時我玩笑著高呼:「你以為啦!」

是的,berkeley 並沒有那麼美好,沒有那麼的美好。如果說整個讀大學的事情是出埃及的話,那麼申請 transfer 只是過紅海,紅海過後的是一大片的曠野。驚險刺激過後是慢慢捱著過枯燥乏味的日子,在曠野飄流夠了、有幸才得進入迦南、還要打生打死才能分得自己的屬地。然而,曠野在出埃及整個事情裡是十分重要的。曠野是用來磨鍊人對神的信心、是用來學習怎樣感恩,只有在曠野,人才能這麼近距離接觸神、看見神、感受神。

我還在這個曠野飄流,似乎不太想走。

12 六月, 2008

所謂友情不滅

隔了兩年才回香港,前晚與友人於火車上的一席話,又是一番新的體會。真正的朋友不需要朝夕相對,就算隔很久才見面、能夠保持友情不變的才是真正的朋友。友人說哥哥勉勵她的時候還不能明白,到現在看著我才能體會。

兩年來我覺得自己變了很多,思想變了、心態變了、言行變了。事實是人根本沒有可能不變,友情不滅、又是怎樣的一回事? 我猜,應該不是在原地踏步、好讓對方能夠隨時找到和昔日一樣的自己作一個倚靠。不適合的人,在不同的時候就像不好的穀子、會被年月篩走。應該是怎樣、我又覺得很玄很難說。

友情尚且難保,相愛一輩子的戀人又是怎樣做到白頭到老?
突然很羨慕我的爸爸媽媽。

07 六月, 2008

電梯記

回到香港常做的一件事是搭電梯。

李二家住十七樓、算是中層,等電梯時間算不上長、也不短的說。今天偶然落樓再回家,一同搭電梯的人約有七個、連自己和李二共停五個不同的層樓,我們的十七樓是尾二。香港的電梯甚為狹窄,我是最後一個進入電梯站在門前、左眼一瞄按鈕板便知「賴野」,一共有三位站在電梯內部的鄰居要比我早出去。第一出、位置沒有調整到,第二出、位置沒有調整到,第三出、終於李二可以從按鈕板前退後讓點位給我。

我想每個香港人對搭電梯都又愛又狠,人多又覺得尷尷尬尬的、只有兩個陌生人又不知道眼睛放哪好、只有自己又會想起鬼片情節... ... 還有就是大家都喜歡倚靠在電梯的四邊,一進電梯必先搶四個角落、再搶四面牆壁,最後是最遲入電梯的人可享門口的優惠,站正在中間總有莫名的尷尬和不安。最好就是自己可以縮小或隱形到沒有人知道你入了電梯、但電梯又可以把你送到幾十樓之上然後無聲無色不打擾任何人就出去了。有這樣的想法... ... 你是鬼嗎?!

04 六月, 2008

兼愛

下午無聊看了「墨攻」,裡面針對墨家的「兼愛、非攻」思想提出過一個問題:兼愛,其實會否是不懂得選擇要愛的人? 好問題。

p.s 太久沒有寫 blog,最近發生的事好多好多,多到... 不太想用 blog 來記錄...

01 五月, 2008

無題

四月五月,是一個令人緊張的季節,UC 就要發放 transfer 取錄的結果。回想上一年自己 transfer、再看今年一眾友人各自的去向,同樣的驚喜、同樣的困惑、同樣的迷茫也曾出現在自己身上。神的恩典、神掉給我的餡餅,我都接住了,現在牢牢握在手裡。

數一數,自從上了 berkeley,神的帶領從來沒有停斷、神給我的天使一個個的出現,去到哪裡都有人照顧、有人疼惜、有人幫忙、有人關心、有人愛... ... 神知道我是軟弱的,總是安排衪的天使在我身邊安慰鼓勵我。感謝神,把身邊的每一個你賜給我。

謹恭喜所有 transfer 的同學,無疑,UC 是屬於你們的。
更恭喜所有即將成為 cal bear 的同學,無疑,cal 是屬於你們的。
Go Bears!!!

03 四月, 2008

上帝上帝,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運動很好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上帝微笑不語。

女孩帶著一個唱歌很好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上帝微笑不語。

女孩帶著一個學歷很好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上帝微笑不語。

女孩帶著一個高薪厚職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上帝微笑不語。

女孩帶著一個溫柔體貼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熱情浪漫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誠實正直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成熟穩重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聰明睿智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機靈幽默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女孩帶著一個剛毅堅強的男孩到上帝面前,問:「可以嗎?」
... ...



女孩累了,上帝指給她一把椅子、讓她坐下休息。
不久後,有一個男孩來到上帝面前禱告,上帝問女孩:「可以嗎?」

24 三月, 2008

牛郎後悔了

「七十八次?!」這是牛郎跪在天庭裡面對王母娘娘、說的唯一一句說話。
「沒錯。這已經是織女第七十八次私自下凡、偷偷和男人私定終身了。」王母娘娘說著、望了望織女倔強的臉。
「王母娘娘把我捉回來、難道娘娘不知道甚麼是成人之美嗎?」織女根本不把「七十八次」當成一回事,心裡只是怨恨王母。
「放肆! 來人! 把織女關起來!」王母狠下心腸、叫人那織女帶走。
牛郎對於「七十八次」的事一頭霧水、再看著自己所愛的妻子被拉走、兩個孩子在旁邊哭、整個人呆掉了。
「看吧! 好個織女、好個不知廉恥的織女、值得你追她追到上天庭啊?」王母問牛郎。
兩個孩子拉著牛郎的衣角,牛郎心軟了、一把挑起擔子就去追織女。王母拿下頭上的銀簪一劃就是一條銀河,把牛郎和織女分隔開來。

牛郎極目也都看不見織女的身影,更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辦才好。牛郎後悔了。
早知道織女有過「七十八次」、牛郎打死都不會娶她、更不會追她追到天庭。原來他只是第七十九個。這次如果牛郎不去追、織女不會被關起來、隔個幾天她又再下凡、又再遇上一個甚麼樣的人... ... 牛郎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年後的七月七日,兩人踩著喜鵲橋見了面。
「牛牛~~ 想死我了!!」織女二話不說就抱住牛郎。
「... ... 」牛郎完全沒有感動。
「牛牛,怎麼你不說話啊?」
「呃... 我想知道... 那個七十八次到底是甚麼回事?」
「喔? 甚麼七十八次?」
「一年前的這天在天庭裡、王母說你曾七十八次下凡私定終身...」
「是嗎? 忘記了~」織女完全沒有用腦想過就說忘記了,轉身就去逗兩個孩子。
看著眼前這個神經大條的織女完全是只能傻眼,牛郎後悔了。

第二年...
「牛牛~~ 想死我了!!」
「... ...」
「怎麼了? 不開心?」
「... ...」
第三年... 第四年... 第五年... 牛郎早就對見面沒有感覺。
(現代點看,就像是離婚了的夫婦例行地讓子女和另一方見面,牛郎是擁有撫養權的那一位)

第不知幾多年...
「牛牛~~ 想死我了!!」
「... ...」
「怎麼了? 不開心?」
「... 我說啊、你還記得我的嗎?」牛郎這樣問,心裡為被織女遺忘掉的七十八位默哀著。
「記得! 怎麼不記得?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記得。傻牛牛~」織女還是天真地答著。
「... 那麼,以前的七十八位... 襟兄... 你還記得嗎?」
「都記得啊~」
「啊... 你那個時候跟我說你不記得的!!」
「甚麼時候啊?」
「第一年的時候!!」
「是喔? 不記得了...」
「你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牛郎很無奈、懷疑眼前的織女很可能只是一個白痴。
「唔... 有時候記得、有時候不記得吧... 喔,這個給你。」織女拿出一條褲子送給牛郎。
「?!」
「三年前看見你褲子有個破洞、就給你造一條新的。」
「... 你... 哪來的布料... 造褲啊?」牛郎覺得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無聊嘛~ 就把我的羽衣拆成絲、再織成布、再造成褲啊~」織女不以為然地說著。
「... 是嗎?」牛郎捧著新褲子、再看看織女身上的羽衣竟然比以前的透明好多好多,羽衣絲線的密度明顯低了超多的。織女果然是織女,牛郎的心裡閃過一下的感動。但想到那七十八位、牛郎還是沒法放下這件心事。

「嗯。牛牛的事我統統都放在心上的喔~ 你說的七十八位、或第幾年我說過甚麼的,我都沒甚麼印象了,只是因為牛牛你提起了、我就有點感覺這些事與我或是你有關連,我才會記得。我記性真是超差的,我腦子被牛牛的事塞滿了以後、就再沒空放別的甚麼了、更遑論是甚麼一十八位第幾年... ...」織女直直的看進牛郎的瞳孔深處、認真的說著。

原來織女一早就忘記了、是牛郎一直放不下那七十八位。織女的心只有一個牛郎,而牛郎的心只有那七十八位、織女卻沒有被算在內。那七十八位的重量竟然比挑著兩個孩子的擔還要重、一直不斷的壓在牛郎的心頭。牛郎後悔了。

10 三月, 2008

無題

琪琪拿我的名字去玩網上性格的測驗,雖然我都不太信這些、但都看了,結果都還蠻準的。有一句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它說我「與異性相處太隨和,會被誤會成太隨便、過於輕浮。」

有嗎?會嗎? orz... ...

23 二月, 2008

兩年前後

berkeley 的天空太多雲,我錯過了今次的月蝕。友人說下一次的月蝕會是兩年之後,我就開始在想自己兩年後會在哪裡、會做甚麼。是否還可以到時到候好興奮地爬上天台找月亮、是否還可以和友人 msn 說著無聊又搞笑的家事、是否還可以和 roommate 一邊食零食一邊討論男生甲乙丙丁... ...

友人問我兩年前在做甚麼,我說啊:在做 chem lab report 做到凌晨四五點、在為低分的英文論文而哭... ;三年前,我應該正在考 mock;四年前,我應該才中四... 呃... 不知在幹甚麼...; 五年前,才中三,選科都沒選好。轉眼間來到今天,我站在這個校園了。美國一流的大學、我考上了,人生、要開始了... (謎之聲:惠子.. 你是看龍櫻看太多了吧...)

看著就快畢業的 ME 眾友人,突然覺得兩年是太快了、太快了。下一年就要輪到我畢業了... 好害怕... ...

18 二月, 2008

都一樣的

psycho 課上太多,驟覺原來世界上每一個人都一樣的。每一個人都是那些思想,每一個人都是那樣行事,每一個人都是那樣說話,每一個人都是那樣性情。就算是 abnormal,也都是同幾種病、同幾種治療、同幾種原因。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卻都沒有一個人是獨特的。

我也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

06 二月, 2008

快樂生日

驚喜的生日.. 多謝你們..

搭正十二點、家華入門口的剎那真的被嚇呆了,不停地指著他叫「痴線.. 你痴線ga?! 你痴線ga!!.. 痴線..」,原來大家約好了十二點給我慶祝生日。兩個心願、切十份的芒果蛋糕、年三十晚湯圓(牛丸?!) 椰果糖水、天台歷險、邪教開聲法... ... 愛死你們每一個。

多謝琪琪,精心策劃這個驚喜。有說「橋唔怕舊、最緊要受」,真的,十萬個驚喜。好好味的芒果蛋糕。
多謝 ber ber,眼訓到死、趕 essay 的晚上來給我慶祝,愛死你。
多謝 weh weh,mission leader,cant live a berkeley life without you, beggar~
多謝 ray ray,趁著年三十晚、煮了很好吃的 (好像打邊爐的) 湯圓椰果糖水,甜甜的生日。
多謝家華,無辜地被我指著叫「痴線」。<-- 家華進門口的樣子好像是在回自己的家那樣隨便...
多謝 danny,切得很漂亮的蛋糕、下一個生日的人。
多謝 jim,讓給我好吃的奇異果。
多謝 ar mel 和 cheong,last minute participants of this mission。
多謝抄屎,電話裡的祝福、回到 richmond 陪家人吃團年飯不陪我的乖孩子。
多謝每一個跟我說生日快樂的人,今年生日,真的好快樂。

為 ray ray 慶祝生日的時候我們去了唱k,那間KTV有生日的優惠、以歲數為折扣、最高可以到50%,那時我就跟 ray ray 說50歲時要再來唱。但其實說真的,ray ray 就畢業了、這可能會是他人生裡唯一一次生日我能在場一起慶祝的。看著眼前為我慶祝的人,也可能是我人生唯一一次有他們陪著我過的生日。但,有這麼一次,我都很開心了,真的。

大家都記得了,我是六號生日的!!

03 二月, 2008

無題

和琪琪討論起,要知道自己喜歡甚麼樣的人、才會知道自己喜歡誰人,我又再墮進迷思裡。是一個「喜歡」跟「需要」的迷思,不要說琪琪、我自己也是很矛盾的。我說得出琪琪「喜歡」跟「需要」甚麼樣的人、我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想怎麼樣。

是時候張大心靈的眼睛,好好看一下身邊的人。

25 一月, 2008

還是會寂寞--陳綺貞

還是會寂寞 陳綺貞

早已忘了想你的滋味是甚麼
因為每分每秒都被你佔據在心中
你的一舉一動牽扯在我生活的隙縫
誰能告訴我離開你的我會有多自由

也曾想過躲進別人溫暖的懷中
可是這麼一來就一點意義也沒有
我的高尚情操一直不斷提醒著我
離開你的我不論過多久還是會寂寞

別對我小心翼翼 別讓我看輕你
跟著我勇敢的走下去 
別勸我回心轉意 這不是廉價的愛情
看著我對我說真愛我

很喜歡歌詞裡的一句「也曾想過躲進別人溫暖的懷中,可是這麼一來就一點意義都沒有。」原來寂寞是可以很有意義的,原來寂寞可以是自己選擇的,原來寂寞可以是心甘情願的。我的寂寞都有甚麼意義? 還是從來都只是一種很表面的孤單? 哼,寂寞這麼高尚的一種情感、就像溫室裡的蘑菇,惠子有這個空閒時間去培養嗎? 惠子的孤單,也許不過是牆腳上的一顆小毛菇吧。
陳綺貞的聲音是我學也學不來的、一種清澈的聲音。Ar So 說過我的聲音就是有一點點的沙,像是孫燕姿的那種,不甜、不嬌,卻在背後有一種淡淡的堅強、暗暗的狠勁。

惠子,是牆腳上一顆堅強的小毛菇。

23 一月, 2008

世界

天在下雨,好冷。戴著MP3 在聽喜歡的歌,我脫下千度近視眼鏡放進袋裡。再張大眼睛去看,眼前也只是一片模糊的,我就喜歡這樣。這個世界是我的,因為這個世界只有我。

11 一月, 2008

無題

這個舊的故事,臭馬說過它的結尾太差,所以再寫一次...

河中上游的賴氏有三個水瀨寶寶。

有一天,百無聊賴的河童游經賴宅,聽到奇怪的嘆息聲音,牠把頭伸出水面,看見排第二的水瀨寶寶抱著一根樹枝正從岸邊跳進水裡。河面浮起幾個水泡,一陣嘰哩咕嚕,二寶寶浮出水面,隨手把樹枝丟上賴宅,一仰頭又潛進水中。

河童探頭進水,又聽見了二寶寶「咕~咕~」的嘆息,那些「咕~咕~」隨著氣泡浮上水面、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卜」一聲爆破了。河童趕緊游到二寶寶的面前,他們開始了以下的對話, 因為牠們是在水底的緣故,對話勉強可以翻譯成這個樣子:

「 哇哇~ 哇哇哇哇?」 喂喂,你在幹啥?
「咕~ 哇哇哇哇哇... 」唉,我在給我的家加點樹枝
「哇哇?」 樹枝喔? 可以吃的嗎?
「哇... 哇哇呦...」 喔... 這個給你試試...
「咕.. 」 哇喳... 好吃...
「哇哇哇哇.. 哇哇..」下次吃.. 現在我很忙...
「哇..」甚麼? (邊吃樹枝)
「哇哇哇.. 哇哇哇哇哇哇.. 咕..」媽吩咐日落前要加好... 真煩...
「哇呦? 哇哇哇..」家裡就只剩你一個? 會很辛苦喔?(邊吃樹枝)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對啊... 媽常常都是這樣... 在家的時候趕我出門、在外的時候叫我早回家...
「哇..」喔喔.. (邊吃樹枝)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偶爾也找老大和小弟做做事去啊... 為甚麼都是我在做...
「哇..」喔喔... (邊吃樹枝)
「哇..」不說了..

二寶寶爬上岸邊,走進叢林裡找需要的樹枝,河童跟在後面一起去了。在千挑萬選之下,二寶寶找到了一根大小適中、可以當橫樑的樹枝,請河童幫忙搬回家。就這樣一瀨一童合力抱住一條長長的樹枝回到河邊,河童還找到了一根黏著蜜糖的樹枝咬著吃,開心死了。

二寶寶回到家,看見大寶寶在屋頂躺著曬日光浴、身邊還有一杯海草冰沙;三寶寶則在玩跳水遊戲,剛剛有轉到個三周半的空翻、「噗通」一聲跳進水裡。二寶寶這次真的火了,不知道哪來的力就一隻水瀨抱住一大根樹枝、用力一丟,大樹枝飛到河中央、狠狠地橫穿過賴宅,賴宅周邊的樹枝開始崩塌。

河童大叫:「家! 你的家! 快被水沖走了!」
二寶寶倒氣說:「管他的! 我有本事再建一個…」
河童再叫:「你的兄弟呢? 快被沖走了!」
二寶寶倒氣說:「管他的! 我有本事… 再…」

是的,二寶寶有本事再建一個巢、卻沒有本事再找新的親兄弟。聽著樹枝倒塌散落的聲音,還有哥哥和弟弟的呼叫,二寶寶就是呆在原地在看,在看。二寶寶無動於中,水流又急得很沒法跳下去救瀨,河童急死了,連忙一手抱起二寶寶往河的下游跑去。

河盡頭是一個很大的瀑布,瀑布下是一個大水塘,河童抱住二寶寶、小心翼翼地沿著崖爬下去。水塘浮著零散的樹枝,河童怎樣看也看不見大寶寶和三寶寶的影子。忽然,一道金光從水塘的中央射出,有一個漂亮的女神從裡面昇出來。女神一手拎著奄奄一息的大寶寶和三寶寶、一手拎著另一對貌似大寶寶和三寶寶的水瀨。

女神問:「賴二寶寶,這兩個又良善、又勤快、又親切的水瀨是你的兄弟嗎?」
賴二寶寶本能地搖頭說:「… 不是,那兩個好吃懶做又脾氣壞的才是我的兄弟。」
女神說:「賴二寶寶,為了獎勵你的誠實,我把這兩個又良善、又勤快、又親切的水瀨給你做兄弟吧。」
女神揮袖,把水瀨送到岸邊,就和奄奄一息的大寶寶和三寶寶一起沉進水裡。

好的大寶寶對二寶寶說:「我的二弟,家沒了不緊要,我們再攜手再建一個更美好的!」
好的三寶寶說:「大哥說的對! 我們兄弟同心、一定可以的!」
二寶寶呆眼了。
然後兩隻水瀨一起摟住二寶寶,望向遠方的夕陽。啊! 一幅多美的圖畫!

p.s 河童在後面嘔斃了。